2017-02-28

 

如果,生活的內容是一個圓,我想有時要調整圓心,這樣才會更輕鬆自在。

 

雨歇地乾,V主動提議去走走。

巧遇鄰居劉大哥推九個月大的孫女外出散步,同時認識此庄的第二條犬乖乖(而非小黃)。劉大哥曾在台北擔任307/310公車司機,天天經過V家樓下互不相識,33年後V跑到南庄來相識。

續往前走,經過鄰居謝兄的田,向日葵花海持續零星綻放中。V說這是首次得知謝兄的田址。走過筆直的田埂路來到外環道,爬上河堤續往南行。瞥見對岸有土地公廟,旁邊正有一狀似手拿空桶的人影往返於一輛廂型車。憶及昨日瑾提供的線索,決定前往一探究竟。

循農苗庄20指標進入,竟是一處蕭家村世外桃源。由於居高臨下,所以,菜園就在家門前的三合院在此,可一眼看盡老街村落。可謂是前面有東河,後面有山坡的完美居所。

續往前行便到石爺廟。意外發現這個角度可攬盈盈而來的中港溪水…。


回程往另條陌生的路走,看到神棹山步道的告示牌坊,本想淺嚐即止。但為了一探一棟半成屋的究竟,一路深入林中。意外巧遇兩組朋友。其一是一對在空中翱翔的大冠鳩。在讚嘆此處山中也有筆筒樹時,聽聞塔塔引擎聲由遠而近,心想搭便車聽導覽的機會來了,於是放慢腳步..。見到了塔塔本尊,但發現是沒車斗的那一種有點小失望。主人說剛牽著他的鐵牛幫朋友犁完田準備回到對山的家。眼見有在地人帶領探索的機會不可失,不由得地增加了臨時行程。徵得風先生同意,可與其同行。也得知半成屋所在之地占地不到兩分半,是風先生之兄所售出(看來我進到了風家村)

風先生種植咖啡,還在研發階段,尚未上市販售。風先生一邊敘述當地生活的點滴,當我詢及其是否想過搬到山下住時,風先生毫不猶疑地反問說:住在山上比較好吧? (口氣彷彿在說,妳怎麼會問這麼無厘頭的問題) 三人爬上最後一個陡坡,推著鐵牛車的風先生額頭上已掛滿汗珠,前方開始傳來合唱、輪唱交替的狗吠聲..

若非仗著風先生之勢,聽到這種宏亮威武的迎賓聲,我們兩個新住民早夾尾巴竄逃了吧。待見到陣容堅強的迎賓隊伍,1234567…族繁不及備數…。彼時將近中午,風先生力邀入內泡茶,雖然我心中百般願意,但此次連假首日的塞車盛況仍在腦際,為趕早北返,泡茶聊天只能留待下回有緣時。

下山的路上發現,這個山頭正是大冠鳩夫妻停歇的林地,感覺此趟探索的行囊裡有滿滿的收穫。(除了沒留下風先生的電話有點可惜外…改天,要怎麼突破犬軍之防禦而得入啊? 難不成也去借一台塔塔車…)

2017-02-27

 

春節前夕,V親族來訪(1.27~1.28);春節期間O親族來訪(1.30~2.1)。叔嬸把美濃的年味也帶到南庄來了,年過完後的白天,廚房還瀰漫著濃濃的筍乾味。

老屋經過春節期間的熱鬧高峰後,於此濕冷的228假期歸於寧靜。沒帶書來看,遇雨也不便整理植物,忽然覺得踩進了行動真空時區。正想著可以找誰來熱鬧一下,突然瞄到平日不常響的手機心電回應似地有一通未接來電。破例回電去查明來電者時,卻聽到熟悉的聲音。叫出對方名字,還把對方嚇一跳。原因無他,只因為我也正想找她。

 

平日在庄頭庄尾四處遊走時,會發現一些小聚落人家,常常對住在其中的人感到莫名的好奇,這是第三次。因著這通電話,打開了認識屋主的契機。來到東江新村旁山坡上的宅院,座擁南龍圳上游流域的全景視野於眼前開展。難怪學姊學長願意捨天龍,就南龍。

 

民國80-81年間我們在台北曾經是同事,但彼此不相識。20餘年後,卻跑到南庄來相識。所以,好好珍惜身邊的陌生人,因為不知哪一天,不(用與之相)打,也會相識。



2017-01-02

因著女兒想去小七上網、V可以善用小七第二杯咖啡半價,我又成功擺脫獨自清晨去冒險的命運。

在小七吃完早餐,女兒理所當然地問,今天你們要去逛哪裡? 想到南龍圳大東河方向的白日風景還很陌生,就提議V往那邊逛去。

 

V勘查座落道路左側的山徑後,說應該闢建步道,讓遊客在老街之外還有認識這裡的其他選擇。突然,身後傳來一位阿伯的聲音問:你們要去哪裡? 就這樣藉機又聊了起來,跟著老阿伯一路走回家,問東問西也問過去的種種。最後老阿伯回到那個我夜間來訪時曾經好奇的穎川堂小三合院。(這樣,以後我就可以藉故常常跑來這裡東張西望了。) 跟老阿伯說,以前都不太敢往前走,因為附近太多狗了。他再三表示,這裡的狗只會叫不會咬人(是指熟人吧?)…。於是,我們又勇敢地往前挺進了一兩百公尺,算是到洗衫坑水的源頭,也發現一魚梯平台超適合離群索居烤肉玩水。

 

下午,在天井拌土、整理植物,某一個瞬間似乎掉進真空的緩慢時光流中,喚起兒時在阿嬤家正間寢室中的記憶。心中忽然明白,老空間、物件確實會營造緩慢時間流的情境。被緩慢時間流承載的靈魂,由於消耗的精力最少,故可以保留較多的精神過生活。這或許是身處緩慢時間流中的人較容易長壽的緣故。



2017-01-01

 衝著有兩顆南瓜造型洗手間的全家正舉辦咖啡買一送一,清晨意外順利地把V挖起來以去全家喝咖啡吃早餐為名,順道逛了東江新村等先前從河堤北岸南望時可見不可及的地方。

 

邂逅正在教會外頭一邊閒聊一邊以酒當提神咖啡喝的當地住民。憑藉「新年快樂」的通關密語,順勢介入他們的生活與其搭話短聊。

本以為他們是賽夏族,但卻被更正說,住在山丘低樓層的泰雅與住在山丘高樓層的賽夏比鄰而居,語言卻不同。另外,對於本地多數語言客家話,他們會聽,但不會講

與之分享先前拜訪其他原住民部落時,總會遇到「聊天不可得」的風景。他們說,白天部落不會有人影,因為不是去工作(女人?),便是宿醉在家(男人?)…,除非得趕早。(像現在?)  (哈,終於解開心中多年的疑團。)

 

下午造訪了退休後住在田美山間的前輩,他家就坐落在一群夢想中的木屋群中。我最重視的庭院和露臺都很大,山林就近在眼前地環繞在四周。原木散發的天然氣習縈繞室內每個角落,前輩在此潛修佛法,說木屋原想做為精舍用,但目前尚朝該境界前行中。平日多數時間前輩獨居在此,偶而家人會前來同住。

 

山中小木屋中的退休生活曾經是我的想望,但想像中的小木屋不該只有我一人,也不該是鄰居一個星期才來一次的那種。前輩的案例似乎更精確地幫我映射了心中的想望。



2016-12-31

跨年星空

 距離入住首夜,將滿一年。連假回遊南庄幾乎變成反射動作。

 

(我家廚房列表之一)好味緒的老闆娘說,在台灣跨年的最高境界是去101,像我們這樣反其道而行到鄉下來跨年的是少數。

 

晚上在黝黑的露臺摸黑給飢渴不已的植物們澆水後,習慣性地抬頭看天空。滿密的星辰帶令人驚呼。稍後一家人再次外出散步,行至南庄大橋的空曠漆黑處,女兒也領略到繁星當空的奧妙

 

終於明白,在城市中因著光害障蔽了星空,所以,才需要以人造煙火的方式來填補夜空缺口。

所以,到哪裡追尋什麼,才為真呢?



2016-12-11

鬧鐘的語言

 清晨O被公雞喚到全醒,睡意既已退去便想去探索堤防上的步道。

清晨V也被公雞吵醒,但說沒睡飽要補眠。O數度掀V被,唆使同行去散步,未果。不想虛擲一個O曆標示大宜上堤防散步的清晨,O獨行。

 

無巧不成雙,走在街上無意中遇見也是獨行正打算去堤防散步的楊師母。以前老覺得堤防蓋得這麼壯觀,卻鮮有人善用,真是太可惜了。原來,缺的不是人,是對的時間。

 

堤防的長度讓我們步行來回一趟的時間正好足夠我與楊師母建立對彼此的熟悉度。

楊師母是台南人,嫁給生前在南庄國小任教的楊老師,住在南庄已經幾十年,所以也會講客家話了。住在親手主導興建的透天宅院中,過著他鄉也是故鄉的生活。楊師母期許生活在滿庭桂花香的環境中,初期在庭園兩旁栽下的桂花已成小樹叢。楊老師心繫的海軍淵源則化為船錨,定位在宅邸鐵鑄大門的中心。

 

獨遊堤防返家後,與完成補眠的V朝另一個陌生的方位晃蕩過去,認識了在自家庭院的與家人聊天的宋前輩,進行我新住民拜碼頭的交流。順道挖掘出我們有哪些共同認識的的人與事。在這樣的小山村,即使不算總是,但也是常常發現誰與誰之間,其實都有親戚或同學或朋友的關係。然後,如果無意間聽說誰在山上有地的話,那麼通常是以甲起跳

 

上午第二趟探索行程後返家,女兒說被附近雞舍下蛋中的母雞嘓嘓聲吵醒..。原來鬧鐘的語言要能製造新的聽覺經驗,才能有效的被聽見。忙芒的心,或許也需要新的探索經驗,才能一直跳動著。

2015-08-09

不是每個地方都要拼經濟。有些地方是要用來生活的..

熱對流讓幾千公里外赤道太平洋的水分子迅速揪團成行,這個名為蘇迪勒的熱氣旋粗暴地送來遠洋的問候,卻也強人所難地接受它超載水份子的熱情洗禮。

蘇迪勒颱風嚇亂了很多魂,刮壞了很多枝葉,也浸爛很多根,但它意外送來後院鄰地斷落到我牆內青木瓜!

 

xxx

愈來愈相信吸引力法則,也很高興心中勾勒的理想情境,被其他人搶先實踐出來。

聽到僅有幾面之緣的人說出這些話,確實有些意外,彷彿被看穿一般:是什麼機緣下找到這個房子? 有天井很特別…。要是你拆掉這個房子,包你拆完馬上後悔。屋瓦丟棄了很可惜 ..老房子的價值要在10年、20年後才能顯現…

 

r:我自己的老房子也只簡單整理,先無償提供給返鄉年輕人試營幾個月,希望他可以把生意作起來。唯一的條件是,產品一定要結合本地農產品做差異化。

 

訪芳山農吧短聊:你去拜訪過附近的老寮了嗎?! 嗯,已跟他們、雷女糧行聯繫,將陸續與附近同好討論,彼此互補共同營造社區。


期待預見,癮慢遊而夜眠的靈魂將在此獲致舒緩的精神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