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4

110年4月綠生活紀實

本該是雨紛紛的季節,但今年例外了。

錯過了今年的梅花,但趕上了一些果。都給果實蠅先親芳澤了。

據說,未成熟的梅果(是靠姿色還是體香啊?) 會吸引雌蟲產卵,但卵粒會被梅果的分泌物包住,無法孵出。

也是實生苗轉大人。本來這是大自然最原始的規律。但物換星移加速求變現的時代,植株不是被借身(砧木),就是在別枝上還魂(穗木)。能這樣活出自己生命的果樹,應該是愈來愈少了。

長在天井的盆中,努力爬上二露臺欄杆,奢侈地享受一年四季的日照。首次來花。拍拍手都來不及了,還能有什麼差錯呢?   可是老闆給它掛的出生證明說它應該是白花啊。

掌葉蘋婆,也是一個尷尬的存在。

隔壁菜園大姊,心念我的樹蔭在某些夕陽西下的時刻會籠罩在她的菜園上芳,便唆使我給土橄欖環狀剝皮。

幾個月後,成功去除一樹碧綠。只是她萬沒想到,土橄欖枯樹身後卻露出另一叢綠。於是她又問我,這樹叫啥名? 會不會結果實…? 前後問了不只一次。給在一旁的植物聽到,怕也心急了, 現在吐出花苞就是最好的證明。

問題是,最近我才知道,食用的蘋婆是另外一種。這個掌葉品種雖然也可食用,但果實較小。這才是令我感到尷尬的地方。但掌葉較美是客觀的事實。

這蟲穿這麼美是想做啥? 騙我去認識牠嗎? 揭開其身為荔枝椿象的真相後,以後該拿牠怎麼辦?










2019-03-02

進入慢城,別忘了戴上一副放慢鏡

每每踏進大門,心放慢的機制便會自動啟動。雖然生理時間仍與地球時間等速前進,但心理時間卻會不自覺地默默減速..

前天從台三線轉進124乙時,便看到大片的向日葵花海,跟自己約定要在這幾天假期中找一個清晨慢慢散步過來,在花海中徜徉一番。今天不太熱,正是合適的一天。



從南庄國中附近出發,沿著124乙慢條斯理地往三灣走去。

才過跨越中港溪的橋,便在路上遇一手拄拐杖的瘖啞阿婆,熱心地對我們比手畫腳,狀似在警告或提示注意事項,只是猜了半天仍不確定其意為何? 只好傻傻地謝過她,繼續前行。

途中也隨機探索了幾條124乙上的岔路,無意間造訪了某一陡坡上的社區。遇地主剛好在整理花木,短聊後聽說目前進駐率約七成。心中只能暗暗佩服選擇居住於此的居民。因為以我的腿力而言,並不適合於此安居。

途經H家伙房,無意間結識了住伙房對面的新住民林r。閒聊中發現,我們對於夜間山頭的異形藍光和失去原味的洗衫坑,皆有相同的感概。

續行在124乙旁的河堤上。每每獨享這樣維護良好的河堤步道,都忍不住為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感到惋惜。縱然此不是知名的打卡景點,但冬、夏季節路旁有山櫻、紫薇、黃風鈴輪番盛開,秋天中港溪畔有大片芒花…。時有徐徐涼風,夏季午後雷陣雨後,山嵐上場襯托層層疊疊的山脈..

 

或許進入慢城的第一步,是先戴上一副放鏡,才不虛此行!



2018-06-04

逐花而居

 好喜歡在南庄家可以自由地將植物種在天井、露臺上,為不同的季節上色的感覺。

力爭上游的藍雪花,預告著來日一片淡藍色花牆。


侷限的空間,全然地靠天養,所以綻放的花朵可說是回報風調雨順的禮讚。


天井的風景,由植物的線條構圖。

回歸土地的木瓜之子不放棄土生土長。

若露臺上不掛上幾個百香果燈泡,那獨領風騷的木瓜樹會不會太孤單?

這樣一個說大不大的天井,植物們善用了時間不長的光照努力開花。以致不久的後來,我們赫然發現木瓜樹上住著一窩蜜蜂新住民在幫我們顧家











2017-05-29

作客故鄉

 

連假四天。週六下午三四點到南庄。在老街上吃過飯,照例去橋頭全家朝聖(-霜淇淋)。瞥見橋頭新開一家小吃店,心想:也許改天也來照顧一下中港溪彼岸的店家,認識一下不同小區的朋友。

 

心繫中港溪彼岸的新店家,下午一兩點來到這個有賣牛肉麵的店。食間,聽見年輕的原住民老闆向年長的客籍老闆發牢騷(狀似抱怨但語氣中隱含著心疼與不忍):頭腦都不清楚,價錢都亂算,起碼虧了一半。新開的小店,作業流程還未上軌道,卻遇上周日蜂擁而入的客人,老闆的焦頭爛額和手忙腳亂可想而知。

 

在南庄外食,吃飯向來不是主要的目的,聽故事才是。飯後,刻意與老闆多聊了兩句,才知老闆為了陪伴年邁的母親,八個月前剛從西班牙火山島回到三灣。陪伴母親之餘,發現尚有許多閒暇時間,故由住南庄的朋友(年輕老闆)幫忙在南庄覓地開店。由於甫開店,所以,還不太進入狀況。年長的老闆說,年輕時跑船,也是長輩轉介,輾轉到了火山島落地生根已二三十年。妻兒都在西班牙,這次專程回來是為了陪伴母親。

 

留戀濃郁的麵湯,隔天我們又去光顧了牛肉麵店。兩位老闆各送我們一道小菜,把肚子裡已經裝了兩杯冰沙的我們撐得半死



2017-04-02

在南庄老屋裡集約圈養光陰是不被允許的

 

2017.3.18 ()

週五晚下南庄,果然爭取到週六上午可探索環境。

往神桌山登山口前行,接續上回中斷的探索。沿途慢行摘聞山芹菜、放生植物、觀察蕨類,走了兩個小時抵達神桌山登山口,因無人帶領且不熟悉路況,先於此打住。回程在重力加速作用下只花一小時回到老街。希望對山林有點小回饋,順手帶了一把被風折拋棄在山上的雨傘和幾支空寶特瓶下山。

 

2017.3.19 ()

夜半醒來有雨聲,心中忖度,好險還有一本書可探索,就又安心睡去。

早上,雨停,地濕。時至九時餘,竟有陽光照進平日陰暗的天井角落。難怪停滯了半年多的桂花突然長高,原來是由南半球北返的陽光未過春分線,所以眷顧了牆邊的綠葉。枇杷也發了新芽。


近中午,Vic從圖館回來,提議北返前再來巡庄一下。到鄰居的店裡簡單用餐,獲贈炒青菜。後沿南庄戲院街上堤防往南走,打算順時間繞一圈新外環道和老街。探索了橋下烏蛇嘴福德寺及河灘菜園等處,帶回兩棵疑似黃藤苗。

 

2017.4.1 ()

昨晚濕冷的雨中來到南庄,夜裡有雨伴眠。醒來聽見雞啼,下一秒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今天是一個挺適合在公路上塞車的晴朗日子(祝塞車愉快!)。周遭像個開朗的孩子,淚過水無痕。 

又是我第一個擾動昨夜至今屋裡沉靜空氣的人,一種想要粗放時間去外頭吃草的感覺在心中升起,在南庄老屋裡集約圈養光陰是不被允許的。




2017-02-28

 

如果,生活的內容是一個圓,我想有時要調整圓心,這樣才會更輕鬆自在。

 

雨歇地乾,V主動提議去走走。

巧遇鄰居劉大哥推九個月大的孫女外出散步,同時認識此庄的第二條犬乖乖(而非小黃)。劉大哥曾在台北擔任307/310公車司機,天天經過V家樓下互不相識,33年後V跑到南庄來相識。

續往前走,經過鄰居謝兄的田,向日葵花海持續零星綻放中。V說這是首次得知謝兄的田址。走過筆直的田埂路來到外環道,爬上河堤續往南行。瞥見對岸有土地公廟,旁邊正有一狀似手拿空桶的人影往返於一輛廂型車。憶及昨日瑾提供的線索,決定前往一探究竟。

循農苗庄20指標進入,竟是一處蕭家村世外桃源。由於居高臨下,所以,菜園就在家門前的三合院在此,可一眼看盡老街村落。可謂是前面有東河,後面有山坡的完美居所。

續往前行便到石爺廟。意外發現這個角度可攬盈盈而來的中港溪水…。


回程往另條陌生的路走,看到神棹山步道的告示牌坊,本想淺嚐即止。但為了一探一棟半成屋的究竟,一路深入林中。意外巧遇兩組朋友。其一是一對在空中翱翔的大冠鳩。在讚嘆此處山中也有筆筒樹時,聽聞塔塔引擎聲由遠而近,心想搭便車聽導覽的機會來了,於是放慢腳步..。見到了塔塔本尊,但發現是沒車斗的那一種有點小失望。主人說剛牽著他的鐵牛幫朋友犁完田準備回到對山的家。眼見有在地人帶領探索的機會不可失,不由得地增加了臨時行程。徵得風先生同意,可與其同行。也得知半成屋所在之地占地不到兩分半,是風先生之兄所售出(看來我進到了風家村)

風先生種植咖啡,還在研發階段,尚未上市販售。風先生一邊敘述當地生活的點滴,當我詢及其是否想過搬到山下住時,風先生毫不猶疑地反問說:住在山上比較好吧? (口氣彷彿在說,妳怎麼會問這麼無厘頭的問題) 三人爬上最後一個陡坡,推著鐵牛車的風先生額頭上已掛滿汗珠,前方開始傳來合唱、輪唱交替的狗吠聲..

若非仗著風先生之勢,聽到這種宏亮威武的迎賓聲,我們兩個新住民早夾尾巴竄逃了吧。待見到陣容堅強的迎賓隊伍,1234567…族繁不及備數…。彼時將近中午,風先生力邀入內泡茶,雖然我心中百般願意,但此次連假首日的塞車盛況仍在腦際,為趕早北返,泡茶聊天只能留待下回有緣時。

下山的路上發現,這個山頭正是大冠鳩夫妻停歇的林地,感覺此趟探索的行囊裡有滿滿的收穫。(除了沒留下風先生的電話有點可惜外…改天,要怎麼突破犬軍之防禦而得入啊? 難不成也去借一台塔塔車…)

2017-02-27

 

春節前夕,V親族來訪(1.27~1.28);春節期間O親族來訪(1.30~2.1)。叔嬸把美濃的年味也帶到南庄來了,年過完後的白天,廚房還瀰漫著濃濃的筍乾味。

老屋經過春節期間的熱鬧高峰後,於此濕冷的228假期歸於寧靜。沒帶書來看,遇雨也不便整理植物,忽然覺得踩進了行動真空時區。正想著可以找誰來熱鬧一下,突然瞄到平日不常響的手機心電回應似地有一通未接來電。破例回電去查明來電者時,卻聽到熟悉的聲音。叫出對方名字,還把對方嚇一跳。原因無他,只因為我也正想找她。

 

平日在庄頭庄尾四處遊走時,會發現一些小聚落人家,常常對住在其中的人感到莫名的好奇,這是第三次。因著這通電話,打開了認識屋主的契機。來到東江新村旁山坡上的宅院,座擁南龍圳上游流域的全景視野於眼前開展。難怪學姊學長願意捨天龍,就南龍。

 

民國80-81年間我們在台北曾經是同事,但彼此不相識。20餘年後,卻跑到南庄來相識。所以,好好珍惜身邊的陌生人,因為不知哪一天,不(用與之相)打,也會相識。